全球經濟最隱秘的版圖、日本財團的萬億秘密

  來源:撲克投資家、

  文:北京華信商略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 白益民

  利潤很重要,但風險其實對於企業來說更是一個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從2000年以後,我們以可以看到大量的中企開始走出海外爭奪各種重要資源。而這個過程非但沒有一帆風順,反而非常坎坷,充滿着各種利益的算計,暗地里的爭鬥,明面上看不出的各種“局”。

  如果一個企業在走出海外的時候沒能意識到出去就立馬陷入了一個弱肉強食的叢林,那麼一定會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整個歐美包括日本的各種巨頭,無時無刻不在盯着剛出國門可能犯錯的中企。

  我們不單止需要了解檯面上的資訊,真正的風險在於對那些國際大財團背後盤根錯節的關係一無所知。而曾在三井財團工作過的白益民先生,就為我們帶來了一場精彩的教科書般的演講。

  白益民先生時任北京華信商略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是著名的中國戰略經濟學家、中國產業經濟學家,兼任國資委研究中心經濟顧問、社科院日本經濟學會理事等多項重要職務。著有《三井帝國在行動》、《瞄準日本財團》、等多部暢銷書籍,300多篇財經精品文章。

  從日本財團到近些年異軍突起中國華信的戰略布局,看完白益民先生在撲克財經、芝商所聯合舉辦的2017中國企業風險管理論壇上的這篇演講,絕對會對整個全球經濟版圖的影響力量有一個脫胎換骨的認識。

  我本人在日本的三井財團工作12年,2005年出來寫了一些東西。現在是中國華信的首席戰略顧問,前一段時間網上炒的91億美元收購俄羅斯石油,14%股權的中國華信首席戰略顧問。我本身有研究所。我是實戰出身的,從進入日本財團體系做貿易做投資這麼干出來,然後中間2005年做了財經方面的事兒,然後又做了研究,這麼一個過程。

我今天分享幾個主題,一個是案例,鐵礦石的案例。中國企業投入的鐵礦石,基本上全軍覆沒。我們通過看案例,吸取一下教訓。還有鐵礦石,實際上好幾個國家在博弈,很多財團在博弈,很多資本在博弈,並不是中國的企業衝進去了,但是不知道背後還有一個體系,整個歐美資本、日本資本以及中國的產業在裡頭的博弈。日本的經驗,他怎麼乾的?他背後有什麼體系在支撐?中國的企業都是架着帆板出去了,最後被撞翻了。日本是航空母艦,他稱之為綜合商社,然後帶領補給船形成一個財團體系出海,那麼他們怎麼做的?

  在財團中有一個組織是綜合商社,他是做產業的組織者。而中國缺失這樣的組織者,大家出去是一盤散沙然後互相競爭。日本通過這些組織者把大家聯繫起來。還有是介紹一下中國華信的情況,它是產商融結合的體系化去出海,和中國的企業結合起來去出海,後面是看一下華信的一些做法。

首先看一下右邊這個字,龐大的資產規模,中國實際上我們總結了一下中國走出去十年,從資產規模來看收穫不少,但是失敗教訓多於成功經驗,尤其是礦產資源等領域的投資,幾乎成為失敗收購的重災區,應該引起企業反思,這是發改委的司長說的。

  我們看一下中信泰富。06年收購澳大利亞的礦產,當時大手筆收購,協議金額是42億美元,當然後來增加到78億,當時是42億。

  收購發生什麼事兒?發生外匯合約的風險問題,當時知道他虧損155億港元,這個跟當時大環境有關,但是他在這裏做金融外匯衍生物的時候,是受外國這些投行、外國這些機構、中介機構的陷阱,他們對手把自己的風險拿了,全都給中信泰富,這個像中航油陳久霖的狀況一樣,被高盛做了合同做了局,然後出現大的虧損,一下虧損155億港元,這是外匯合約上做的虧損,出現了虧損。

  投資上他投資以後麻煩不斷,他其實投資進去只想着拿礦權,沒想後面還有一系列的設施不齊全,無法進行開採,如果進行開採還得有電廠各種投入,實際上被拴進去了,一直從投產就在拖延。

  這個過程中,我們發現六年的時間不斷增加預算,裏面還打官司各種事情,最後增加到78億美元的投資。同時這個過程中受到法律,因為簽合同的時候有很多沒有考慮清楚的地方,以前的債權人也追上門來了。

  
我們再看中鋁和必和必拓,最高點買入力拓,結果買了以後市場暴跌,包括美國金融危機爆發,正好是08年這個時候。同時我們看到中鋁買主的過程中誰出的主意?是雷曼兄弟,雷曼兄弟讓他在最高點買入,但是沒想到金融危機爆發雷曼兄弟不行,最後誰把雷曼兄弟買了?是日本的財團。也就是說美國的這些投行,最後干不動了,日本過來把他們又給拿下。但是給中國人出主意的是雷曼,讓他高點買入。

  協議達成之後其實中鋁也面臨大的市場暴跌,最大的跌幅實際上算了一下,加上當時澳元的貶值,跌幅算下來達到70%,也就是說投入73億美元,最後跌的最慘的時候,跌了70%。當然跌完了以後,全球的鐵礦石價格下跌,關鍵是金融危機爆發以後,實際上中鋁做了補救,他想再吃進力拓的股權,而且簽了協議,這個時候簽的協議是通過高盛,的確是拿到了再次入股的低價,因為這個時候力拓面臨經濟危機的困難,希望再有注資。這個協議簽完了以後,這個主要是力拓當時面臨財務危機,然後中鋁再去買入,原來最高買入,最低買入彌補,然後高盛牽頭。

  這個過程中三井,日本又插了一手,日本也想抄底,因為中鋁有優先的權利在裏面,中鋁被日本一將軍的情況下加速了簽訂合同,的確底也是抄到了。但是我們看到這個攪局的過程中,另一個買家和三井聯手。中鋁很快下定決心,受到對手刺激受到原來高價購買,然後趕快定了。定了以後,沒想到力拓是三心二意,他又找必和必拓進行談判,這裏他攙和進來。這裏最必要是中國企業沒有經驗,他簽了違約金,他抄底以後對方簽了違約金,代價很低。沒想到市場回暖,當時中國人扔了四萬億,把礦產炒起來了,只要晚扔一年就可以。結果中國玩金融和玩產業是分開,根本不考慮產業公司去投資時機,結果上來為了救金融,國內扔四萬億出來,自己把自己害了。

全球礦產一暴漲,對方就違約了,一違約交了1%的違約金,結果中鋁到手的鴨子又飛了,人家交了1%的違約金,不讓他抄了,所以雞飛蛋打。

  整個運作過程中我們看到誰?實際上不是高盛,是摩根大通,實際上他們這裡是串的,買和賣方都跟中介摩根大通,他的財務諮詢各個方面都是同一波人。人家都是一夥的,歐美人更偏向歐美,實際上你就是被人做局,相當於四個人在賭桌上,三個人都是一夥的,中國人過去就是送錢的,這個情況中航油就是被這麼做局的。

  除了這個案例還有中鋼,虧損的一塌糊塗,中鋼出事現在是一個大包袱。他當時投入澳洲西部,所有的公司都離不開美國投行給他們的建議,這裏的虧損都是他們做的,當然最終的判斷力還是中方自己,人家做局你沒有判斷力也沒有辦法。

  他也是在資本的平台上折了,即使他能夠準確的拿到這些鐵礦石的礦產資源,就是沒有賠的情況下他面臨日本財團在港口交通設施的圍追堵截,你即使想往外運鐵礦石,你還得交錢。我們的企業老是想拿礦權,一個是財務的問題法律的問題,包括當地工會、環境的問題,最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拿了礦權運出來,日本人乾的都是物流的事兒,他們把物流全都控制。其實我們真正拿到是商權而不是礦權。

  這些基礎設施我們看第四個案例就是基礎設施問題,中冶投入到澳大利亞,大筆的進去以後最後在基礎設施上,也是干不動,最後基礎設施無法做,這些港口我不細說了。這些基礎設施大量的是日本人在做。最後中冶不得不找買家,當時中冶希望出售澳大利亞的伯特蘭鐵礦控制權,因為面對高達到500億元的高額債務。

  華菱是民營企業,他們玩的小,相對來說玩的還可以。他們介入時間是抄底時間,介入的是一個不大的鐵礦石公司,相對來說力拓和必和必拓沒那麼大,而且介入的時間比較好。但是即便介入以後沒辦法自己運轉,因為基礎設施被日本以及當地的力拓他們控制。所以最後只能成為一個財務投資者,本身華菱是一個鋼鐵企業,本身想買鐵礦石自己用,但是真正能夠做到這一步很難,最後只能成為財務投資者。

  我們看到他投資的FMG和日企靠攏,人家不是把你當成唯一的合作夥伴,只是拿你的錢救了自己以後跟別人談,所以總的來說他沒有獲得實際話語權。華菱最終獲得一個財務回報,沒有真正的獲得鐵礦石的權利。同時FMG這個公司也存在着自身的債務問題。

  我們總結一下中國海外收購風險一個是政治壓力,中國很多央企出去是政治目的,並沒有想好;還有是市場風險,還有法律風險,我們看到這幾個方面大家要關注。

  日本企業是分散風險,他們有一個說法不在同一個地方投超過10%,基本是分散各種風險。

  中國企業都喜歡控股,一杆子扎到底,一筆投資砸一個地方,這是中國。除了鐵礦石其他中國企業參与方還有寶鋼,寶鋼參与進去也是2009年,實際上是一個低點,金融危機爆發之後。那麼寶鋼介入,為什麼沒有很早的參与鐵礦石,因為他的後台是三井財團,是三井來提供鐵礦石。

為什麼可以建立海外聯繫?這是因為日本的財團給他做支撐。07年寶鋼和FMG也簽訂了合同,這個過程中中國發生了什麼事兒?就是間諜門事件,這個時候我們不提了,就是力拓的間諜門事件。

  我們梳理了一下真正的鐵礦石談判是兩大陣營,一個買方一個賣方,賣方是力拓、必和必拓、FMG,左邊是新日鐵住、浦項,我們看首發價格大家搶着爭首發價格,左邊是日本,中間還有右邊有中國的參与。

  但是總體來看中國獲得鐵礦石的價格比日本高很多,我們看中日鐵礦石的價格對比,我們可以看到粉色地方是一個價格差,整個高度是中國的,那麼藍色是日本的價格,整個高度是中國的價格,也就是說日本的價格比中國的低一大塊。

  我們可以看到左邊是三井物產收購了巴西淡水河谷公司的控股公司的15%的股份,也就是說日本在裏面。我們看一下寶鋼背後的三井財團,以前大家知道寶鋼是中國的企業,但是寶鋼一開始是日本建立起來的企業。寶鋼的建廠三井提供設備,基本都是日本的,包括港口還有鐵礦石的供應都是日本的。那麼大量的鐵礦石都是由商團三井,是世界最大的船運公司,在為寶鋼做長期的鐵礦石的供貨運輸工作。同時寶鋼在中國的布局,特別是高端鋼鐵製品,汽車板材這些製品。大家知道寶鋼主要做高端,這些製品在中國的布局是由三井物產跟他一起合資在中國進行布局。

  寶鋼與三井的密接關係追溯到1992年,寶鋼和三井簽署了綜合合作協議,從建立了幹部交流機制,那時候起進行幹部交流,為了鞏固深化和三井的合作關係,一直和三井建立了聯繫。2011年寶鋼和三井在幹部交流會,都有領導人參加。三井物產特別贈送18棵櫻花給寶鋼領導人,在常熟的領導力發展中心。這是寶鋼和三井布局的公司情況。

  我們看一下三井,三井是大的財團體系,它連接上下游關係,上面連接鐵礦石這樣的資源供給方,下游聯繫豐田和東芝,我們知道豐田和東芝都是屬於三井財團體系,豐田本身已經很大了,東芝也是屬於這個體系,還有商船三井,世界最大的船運公司以及王子造紙都在三井的體系裡面,總共有20多家世界級的企業集團在三井的財團體系裡面。

  新日鐵跟他也有關係,雖然不在主力成員,但是跟他也有關聯,包括索尼。這裏可以看到綜合商社,不光是銀行還有保險、信託,三井的事業從衛星到雞蛋什麼都做,但是並不是做,是把他們聯繫起來由財團的產業公司做。這是財團成員,金融機構有信託、保險、銀行,商業機構有三井物產、綜合商社還有世界最大的百貨公司,下面是產業公司、物流公司一大批都在體系裡面。

  我們看一下財團的演變過程。日本戰前有四大財團三井、三菱、住友、安田,戰後重新組合三井、三菱、住友、富士、三和、第一勸銀,21世紀后兩個進行了合併,形成了三大金融控股集團三菱、瑞穗、三井住友。

  日本的財團在財團內部已經實現計劃經濟體系,而且財團之間還交叉持股,既有市場經濟的成分,也有計劃經濟的統和裏面在裡頭,所以是有計劃的市場經濟體制。如果仔細看日本,深入日本內部研究發現日本有一家公司就是大日本株式會社,所有財團的關聯性非常強,企業之間的關聯性,一家企業可能被幾十家持股。

  包括神鋼出事兒,他沒有什麼事兒,故意放一些煙霧出來,因為他屬於三菱體系。他放煙霧出來,全球跟他有關的很多的股票市場都會暴跌,暴跌以後很多外國投資者就會清出,清出以後財團藉機抄底,他自己曝自己這個事兒是有陷阱的,因為對他本身的收入沒有太大影響,因為真正買他東西的都是日本財團的關聯企業,而且都是他的持股方,所以對他本身的生意沒有大影響,但是曝完了以後跟產業關聯,比如豐田用了他的東西,這些企業公司的股價會受影響,等股價下跌財團在背後抄底。所以我們的新聞媒體幸災樂禍天天報,其實是內部在做局,因為他是被幾十家日本的財團企業持股,不會出這個事兒拋棄他,會繼續用他的東西。

我們看財團體系六大財團形成三大控股金融集團,就是金融體系、商業體系和產業體系。我們現在談產融結合,但是把產業和金融聯繫起來,是商業體系。所以日本的商社是日本最主要的企業,是最主要的核心。我們看到它的核心都是在日本的皇宮邊上,他們的總部都是在日本的皇宮邊上。

  產融結構的財團體系形成一個有機體,正是通過商社進行交叉持股,產業和金融進行股權的網狀的交叉,形成一個有機的生命體。我們中國的產業和金融是對立體,金融發達了把產業擠死了,因為是一個放貸關係,不是一個交叉持股共生關係。這是我們的政策造成的,因為我們的政策是按照美國模式,因為美國80年代以後,產業被日本和德國打跨了就談產融分離,金融才能保住自己,所以中國的學者給搬過來,把產融分離搬過來,結果我們形成現在的對立關係。而日本、韓國這樣的產業國家都是產融結合,產業、商業、金融結合的混合體,而不是產融分離,現在一看這樣想回歸已經回歸不了。

日本和韓國還有德國,包括北歐一些國家的產業之所以能夠很堅強,在於產業和金融是一個共同命運體。我們看到財團是一個大家庭,父親是主辦銀行,母親是綜合商社,子女是產業。我們看到美國的經濟體沒有母親了,就是父親有錢,一幫子女流落在海外,他的產業在海外包給其他國家,沒有母親,所以很難形成一個大家庭。

  
那麼財團是什麼?是海陸空的戰鬥群,我們說商社是航空母艦,其他的是艦隻,金融就是航空母艦的戰鬥機,它形成這麼一個體系去出海。同時財團是一個生態共生體,我們老是講企業大,但是大了是一棵獨木,你把旁邊的養分吸收以後,變成了沙漠這個大樹死了。日本的產業是中小企業和大企業捆綁,背後有金融,形成一個共同體,既有灌木也有水塘,形成這樣一個體系在發展。

  日本這些大的財團的背後現在有兩個大的信託公司,其實信託公司像我們說的產業基金,它是一個產業基金的結構,背後由這些金融體系組建大的公司,我們剖析了一個日立公司和伊藤忠商社,發現有這樣信託公司的存在,它實際是產業基金。在所有日本的大製造企業裏面都有,都存在這樣兩個大的信託在裏面,同時配備其他的金融。也就是說他們的製造業企業裏面是金融持股,而中國是不能這樣做,金融不能直接持股。

  日本的信託銀行信託服務銀行,我們可以看到日本六大財團建立利益共同體,本身六大財團就是一個網狀結構,然後他們還交叉在一起,在產業之間的企業有交叉,金融上、商社的合作上有交叉,我們看到日本就是這樣的形態。我們知道日本在中國有五萬家企業,合資獨資的,如果這五萬家是中國企業肯定是分散,有多少關聯?不會太大。但是如果看到這個網你會知道,這五萬家是有關聯的。所以中國的產業情報,中國的一草一動,包括你的政治風雲他都可以反饋回去,因為這是有關聯,情報力量非常強。

  日本財團交叉持股的優勢,通過集體監督減少腐敗,通過信息共享減少信息不對稱,通過企業建立信用關係降低信用成本,通過債權幫助企業處理債務問題,通過建立內部人才流動機製為經理人提供學習機會,通過資源集合,降低同業競爭,他形成這樣的體系,實際上日本沒有失業,你看不到倒閉,所謂的倒閉是換一個牌。

我們看到鄧小平提出的學習日本,包括建立中信、光大這樣的財團,到現在還存在還做的挺大。後來拋棄鄧小平的東西,到90年代我們學美國的產融分離,我們看中國的學者說產融分離,後來15年我們主要主導產融分離。現在發現產融分離出現問題,到2000年我們開始有一些反思,包括2015年這個階段又開始談產融結合,但是還在摸索。

  等於你分離重新回到產融結合,又重新磨合。到了2015年我們發現中國形成一國兩制的形態,一套體系像美國,由財政部主導,類似中投、中央匯金的體系,像美國的體系。還有國資委主導的產業體系現在也搞金融,國資委說,因為我也是國資委的顧問,國資委從資產管理公司變成資本運營這個角度,不再強調資產管理而是強調資本運營層面。所以已經從產業向金融,而且建立了幾大產業基金。

  所以我們看到現在國投、國調,國投在國資委裏面現在開始發揮重大作用,那麼有國調基金,國家產業調整基金,其實一國兩制也是好事兒,我們既有美國的一套,這就像一個矛一個盾的感覺,實際上財政部體系主導的是矛,產業型的金融體系是一個盾。中國既吸收了日本模式和美國模式,同時建立起一套經濟體制,而且這兩套機制如果能夠相互融合和一起發力,我覺得是非常好的。因為日美同盟就是這樣一套體制,日本一套美國一套,他們結合一起形成主導全球經濟,一個是微觀產業一個是宏觀貨幣主導全球經濟,實際上中國自己內部如果形成這麼一個貨幣金融集團和產業金融集團體系,實際上可以與他們抗衡。

我國在構建財團體系時出現的問題,一個是將財團模式學習成了企業集團,企業集團和財團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企業最多是陸軍,財團是海陸空三種集團的結合體。那麼將網狀持股學成了分散投資。其實他們的交叉持股、環行持股很重要,但是我們只是分散持股。將產商融結合學成了產融結合,不注重商業,只是天天弄資本。將協調統和學成了兼并整合,我們動不動兼并,但是內部很多統和的軟件要素沒有跟上。

日本的綜合商社,他叫日本產業的行政職能部門,其實是財團裏面的一個核心部門,還有產業培育、產業組織、海外開拓先鋒、情報機構、資源與能戰略執行者、產業第二銀行的作用,我們現在談供應鏈金融,其實這些概念早在一百多年前日本的財團裏面早就存在。那麼它的產業定義和學理定義,綜合商社是一個跨國組織形態,組織載體,學術界稱之為貿易與投資一體化的經濟管理型的社會企業,是商業資本、產業資本和銀行資本的結合體。這是綜合商社在產業層面,我們可以看到從360度的角度觀察,它各種功能都存在在裏面。

  
這是商社核心,人才、情報、資金,中間是交易機能、金融機能、投資機能,外面是物流、服務系統、資源開發。這是它的體系,這個體系我們細分一些職能,貿易不說了,倉儲、物流、情報,建立了世界最大的情報機構,在網上可以看到我寫的文章,它的能力號稱跟美國中央情報局比,不光是商業情報,各種情報都搞。綜合商社與金融的服務能力、戰略投行作用,還有作為產業投行,有些投資是戰略性投資,有些是用來給中小企業提供融資提供服務。綜合商社在投資的觀念是進行小規模投資,介入到股權中,比如5%到10%,絕對控股的都是物流型企業。

  當代綜合商社投資與運營的戰略中心向兩端發展,現在大力投入資源類,下端是網絡,包括電商包括商業端,包括我們看到的711便利店是屬於三井這個體系,羅森的便利店是屬於三菱,全家是屬於第一勸銀財團這個體系,跟伊藤忠捆綁在一起。然後把中間的讓出去了,由各個製造業集團去完成他們的使命,所以主要把控兩端。那麼綜合商社與產業金融集團這些關係,存在着很強有力的紐帶關係。商社金融主要的來源由財團本身持股方,因為商社表面是投行企業,背後是金融機構在持股。同時他可以得到政府金融的支持,所以在海外進行布局的時候,政府也給支持,這些企業都是上市公司,所以可以通過股市直接金融。同時在國際市場籌措資金。

  
從它的股權結構可以看到,最大的持股是信託,就是產業基金,第三個是一個奇怪的公司,說是中國的跟中投有關的公司,下面是日本的幾大證券、信託、三井,下面的佔比比例不到1%我沒有列出來。

  
大家可能聽說過中國華信,對恭弘=叶 恭弘簡明突然曝光,39歲中國的富翁,其實不是神秘富豪。中國華信從開始,因為我是2010年,這個公司在上海建立總部是08、09年,在北京建立總部是2010年,我2010年認識董事局主席成為他的戰略顧問。實際上他的想法就是打造一個為國家利益服務,能夠在海外運營的一個產業集團,主要做能源這個方面。那麼在這樣一個基礎上,有一個情懷,怎麼來做?我們看到如果說用一個企業的成長很難做起來,但是用一個財團的思維可以很快做起來。

  
什麼意思?我們讓一個企業成長,從種子或者從小樹苗培育成大樹,就只是一個大樹,而且還得幾十年的時間。但是我們現在做什麼?我們現在做生態系統。怎麼做?我把別人種好的灌木和小草,搬到這個地方,我把他們統一,然後修水塘,這成為一個大財團。我不幹種樹,我干組合。中國華信突然出來,說怎麼那麼大的企業集團?當時2010年,當時的營業額是50億的營業額,那麼現在已經是3000億的營業額,世界五百強已經連續四年。

它形成大系統、大平台,大的航空母艦戰鬥群,而不是用企業的思維能夠去認識華信的。所以很多報道,各種猜疑太多了,這個東西跟毛澤東打天下一樣,去跟农民講紅軍怎麼基礎的,這是一個組合。把山大王、游擊隊整合,最後成為八路軍也是靠整編的形式,最終得有一個理念,為什麼搞了黃埔軍校,這是一種理念讓大家聚合一起,我們是做聚合工作,形成體系。本身在海外做了聚合,而不是國內,一開始就是在做“一帶一路”的工作。

華信不是財團,在國內一說財團覺得你是負面的詞,是垄斷是壓榨,我們不用財團,我們叫做有組織的共同經濟體這個詞。用這個詞,在這裏首先是商人經濟,我們強調商人,商人連接產業和金融。儒家思想,因為日本的財團如果看我很多其他關於文化方面的研究,三井財團是來自中國文化,它起家地方是漢獻帝的子孫移民到那兒去的,就是漢朝最後一個皇帝,所以三井起家的地方就是在日本的滋賀縣,這裏的佛教文化跟天台山是相通的,馬雲就是在天台山,馬雲也是做一個財團,他先做阿里,然後這個上面做金融,然後金融扶持產業,所以跟中國文化是相通的,所以這是一個體系,就是東方文化,它是儒家,包括天台下腳下餘姚就是王陽明待的地方。

  
但是真正的心學不是在中國成長起來的,是在日本成長起來的,三井起家的滋賀縣,那個地方是王陽明起家的地方,日本人把它宣揚起來,後來開始流行王陽明,等於從日本搬回來,因為是稻盛和夫,這是三井出來的創業者,他大學畢業進入三井,他的牌匾上寫着你有你的哲學,是三井高管送給他的一句話,所以他是三井的徒弟。孫正義是稻盛的大徒弟,馬雲又是孫正義的徒弟。

中國華信連續四年進入五百強這是他獲得的成績,我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把經濟資源組合起來。中國華信打造的是產商融結合的國際投行,他是為銀行服務為金融進行投資進行服務,不光是銀行還有產業基金,實際上是一個服務機構,是一個商的概念。我們看到華信打造的是一個商,所以從華信的三千億是經營額,是化油、貿易、化工、產業的經營額,然後在這個上面我們做金融和投資。所以還是為產業服務,最終我們稱自己是產業組織者,而不是把自己稱之為金融機構。

  也是走兩端,我們在阿布扎比拿了股權,還有在非洲拿乍得的股權,我們在歐洲拿下油氣資源的銷售端。中國華信搭建能源物流的框架,還有金融全牌照,我們可以看到金融、信託、保險、期貨等等這些已經建立起來。華信期貨是原來的萬達期貨,不是王健林,是河南一個期貨公司做糧食貿易,在鄭州,我們收購以後叫華信萬達,現在直接注資將近20億,進去以後把它直接更名華信期貨,這個準備拿石油的期貨牌照。還有上海華信證券,原來是一個財富里昂證券,現在注資成為上海華信證券。

  我們準備打造油氣儲備,這樣的貯備基地在海南投資120億已經投資建成,除了這些地方我們還在山東日照和青島等其他地方,這也是國家需要的,因為中國的石油儲備能力太低了。

  還有裝備製造,入股20億入股徐工裝備製造,還有奇瑞,另外在化工產業領域因為是石油的下游,我們收購了上市公司現在更名華信國際,同時也是中化國際的股東,占第二位的股東。

華信在其他國家做了一些點,這些是布局性的點,不是完全能夠真正的商業運營但是已經布了很多點。那麼這些點都是搭平台,跟央企跟國內的地方國企,跟民營我們都合作跟大家一起出海,抱團出海。大家看到這個標題叫產融結合抱團出海。我們搭建平台希望大家更多的企業能夠進入這個平台上。

  構建上下游完整產業鏈,打通歐亞大陸的完整走廊,這是我們的目標,實際上就是“一帶一路”。下游控股哈薩克斯坦石油國際,建立金融歐洲的油氣終端的鏈條,有一千多座加油站,分佈在法國西班牙、諾努利亞等國家。還有獲得乍得油氣區塊35%的股權轉讓,獲得阿布扎比最大汽油區塊。

  在日照建立基地,在海南建立基地,這是捷克的投資,這是成為捷克最大的中資企業。產業帶動這塊,同時把捷克把中國的很多產業和捷克做結合,最近我們發現中國和捷克的來往比較多了,包括湖南衛視到那兒搞的節目,包括華信做的小鼴鼠與熊貓。這是徐工和奇瑞,我們跟別的企業不一樣,別的企業以項目開道我們以外交開道,一開始我們聘用大量外交人員在國際進行活動,我們看到恭弘=叶 恭弘簡明和各國總統之間的來往。

  融入全球經濟人脈圈,我們建立了更多的智庫,對話的平台,和國際對話的平台。這是熊貓和小鼴鼠,還有做慈善的公益活動,也是建立平台。這塊是做了一个中國華信的戰略信息中心,這個從2010年就開始做這個事情,做華信體系研究以及各種工作。我還是全球財經的,我提出國進民進,如果我們去海外不互相打了,外面天地有的,就是國進民進。華信是以民營的體系,叫做民營集合所有制。這是我這些年從三井出來,2005年以後不斷做的平台,主要是以研究諮詢來做平台,這是我出的書,大家可以買到。戰略信息我們做的哪些業務,這是我們出的報告,這是我們做的一些工作,謝謝大家!

推薦閱讀:0.0